贵族们都来观看这场不同寻常的比赛,他们手里举着接骨木西打和水烟,进入宴会夜场,已经有点醉醺醺的意味。
罗莎用下快棋的速度,步法驚人,不到十分鐘将他击得溃不成军。
她默默把棋子放下,无声无息的打脸。
满场寂静,哑口无声。
费德丽卡鼓掌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再来!”
乔治不罢休,被好友拉住了,斥責道:“够了乔治,还嫌不够丢脸吗?”
聪明人只需一眼,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。
乔治被拖拽着恼羞成怒离开。
“其实五分钟就可以了,但是为了他贵族的尊严。”
“是啊,捍卫猪头的尊严。”
洛可可小餐桌前,两个女生都笑出声来,咯咯地咧开嘴角。
费德丽卡对罗莎灿烂的笑容多少有点心有余悸,想想看,一个像她这样安静的女孩微笑着大开杀戒,真是件恐怖的事。
罗莎在某些角度纯粹得近乎冰冷,当她专注于那些引力时,甚至无法从里面分辨出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,这大概是这种天才的孤独特异之处。
她冷静、睿智、击穿一切。
费德丽卡往酒汁里加了枚橄榄,罗莎加了点卡美罗焦糖块,边吃边聊天。
“两位,打扰了。”
她们眼神的余光都看到达蒙伯爵来到跟前,他表现得极为从容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