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出现让罗莎往后退了半步。
费德丽卡没感觉到异常,为他们做着介绍:“罗莎,还记得我的表弟麥克拉特吗?你们上次在发布会上见过。”
罗莎跟麥克拉特生冷地碰了下手。
她这些天里都在刻意躲着他,麦克拉特也感觉到了,贵族性高傲,两人似乎回到了从前不认识的时候。
观众们都在等比赛开场,到处人山人海。
在人类社会进化中,如此符合物质,精神与两性,又饱满一致的活动,自然引起了趋之若鹜。
费德丽卡对右手边的麦克拉特半开玩笑说:“我们贵族玩乐是这么匮乏了么?不工作的啊。”
麦克拉特不以为意:“贵族不需要工作,甚至有的人的職能就是为了阻碍别人做事。”
“所以这群人来首都开会做什么?会一开各大区暴动也多起来了,开会不是为了解决问题,倒像是提出问题。”
她想起近来的时事,很有兴趣。
“听说梅尔议员被贬了?刚当上党魁就被流放到第六区,真可怜。”
麦克拉特冰冷冷说:“兄长对他设计的比赛项目很不满意。”
“奇怪啊,按照表哥的性子,如果不满意,那应该比赛前就否了。”
费德丽卡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:“我听说表哥被反叛军俘虏了?会不会留下了什么阴影?”
麦克拉特板着脸让费德丽卡慎言。
“好吧,那我们继续看比赛,终于要开场了。”
费德丽卡拿起口红,涂在唇上,颜料丰厚,像柔软的针织面料,跟摇曳的藤蔓耳环交相辉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