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者吗?”
何塞给她盖了盖毯子: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我不认识他,但他一定是个很恶劣的人,恶毒又可恶。”
“嗯?”
“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,要夺走我们仅剩的东西,梅尔的政治主张完全是由他起草的,他要毁掉我的故乡,要把我们变成奴隶,太恐怖了。”
又是梅尔。
何塞微微磨牙,评价道:“那你描述中的他确实是很恶劣的人。”
“如果真的活着出去,你说他会放过我吗?”
麦克拉特是他的弟弟,被她弄伤后,至今还没恢复完全。
“你觉得呢?”何塞嘴角的笑垂下了,像翻了个的月亮,透了几分不明觉厉。
罗莎并没有注意到那一丝反常,她只是念叨了会但愿吧,又开始向这位发愤图强的性感中年男人打探工资。
何塞不肯说,因为他真的不知道,这种事都是礼官管理的。
“就不能透露点吗?”
“你很在意找工作?”
“嗯。”罗莎甚至为此修读了五个学位,时时刻刻考虑就业。
何塞明显吸口冷气:“你说多少?”
“五个。”
“你可真是惊人。”
“还好吧。”
在黑暗中罗莎哼了一首歌,注视着天花板,那种融洽的感觉透过地底,仿佛很亮的星星融化进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