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个男人高高仰着头,并不愿意亲她。
从上次谈话后,两人就进入了尴尬的冷淡期。
只能活一个。
罗莎的回答很实际,这份答案就像一道裂隙,一出口,就离间了二人的关系,令他们之间气氛僵滞。
空气冷凝下来,时间在僵持中一分一秒过去。
“做任务啊。”
她挪到他面前,试图踮起脚亲他,结果他别过身,移动是那么优雅,就像他的双脚从未落在地面上。
她又试了一次,够不到,他依然无动于衷。
有个极为显著尴尬的问题是,他太高了,她踮脚也很难勾到他头顶。
“我亲不到你。”
“亲不到吗,罗莎小姐。”他居高临下,冰冷唇角没有弧度。
“你过来一点啊。”
“你长高一点不好吗?”他像是吐着嘶嘶信子,虽然没有透出任何不满,但她知道他在生气。
他对她冷冷要求道:“请你更努力,更投入些。”
罗莎又走神了。
她看见他的脸仿佛映照在他那双生在水下的瞳眸里。
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美丽又危险的事情,
安静,诡秘,涔涔细汗。
眸光向下流动,轻薄如野兽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绪在撞见这样一双眼睛时会不受控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