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。”她痛苦道。
“我有个办法让你不这么难受。”
何塞意识到自己的血液能解除掉一部分毒素,于是他浑身水淋淋的走出浴缸,回来时拿了把拆信刀,划破手腕给她喂血。
刀线很浅,细细一道像是被玫瑰轻轻刺过的划痕,从光泽闪烁的蓝色血管里渗出的鲜血重重滴在浴缸里,一团团突然硕大的猩红棉絮坠落,而后自由自在呈丝线形状化开。
他把手腕喂进罗莎嘴里,她吸吮的味道像干净沙哑的铁锈。
“好点了吗?”
他用手帕给她擦擦嘴角,轻声跟她说话,捏着她下巴揉动着,让她不要睡过去,因为一旦睡过去,他害怕她再也不会醒来。
罗莎在他胸前拱了拱,烦躁地扭来扭去,咀咀啮吃,捏着他的胸咬了口。
何塞神经绷紧,这家伙在他胸前留下了一个牙印。
他掀着眼皮,凝视着她,长而细的眉毛充满耐心。
“再咬?”
罗莎又咬了口。
他抽了她一下。
罗莎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,低低的喘息喷吐在他锁骨上。
不讲道理,还很委屈。
还是个孩子呀,何塞心底叹息。
罗莎在他怀里嗅来嗅去,他身上隐约缠绕着树干被折断的味道,气味阴郁,她觉得很好闻,把脸埋到紧实绵软的沟壑里。
喝下血十几分钟后,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血脉也回归正常,何塞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