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应该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罗莎并没有接受他平白无故的指责,淡淡反驳道:“中老年男人都很喜欢像你这样教育人,管家先生,你更年期吗?”
他的嘴角绷得更紧了。
罗莎对他的反应意料之中:“管家先生,你看,即便是身为你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,也会因为愤怒被挑动情绪,所以你的少爷冲动失智并不是很难理解的事。”
她又诈成功了,有理有据,逻辑完美。
男人微微吸气,最后用讳莫如深的眼神望着她。
门外的保镖前来提醒:“先生,您的会面时间到了,”
“好的。”
何塞走出监狱,他的试探已经结束了,而她的表现,令他觉得意外,意外的满意又掺杂着意外的不满。
他在银宫处理了会政务,然后回圣宾叶堡,探望自己的弟弟。
何塞一身正装,身姿笔挺站在麦克拉特病床前,他胸前绣有海鹰与权杖构成的徽记,那是圣宾叶家族的族徽。
这是麦克拉特重伤后他第一次来探望,这些天他太忙了,梅尔当选党魁后的政局并不太平,大选在即,叛军革命党都在暗中蠢蠢欲动。
一切都需要安定,而且他实在没想到弟弟会闯出这样的祸事。
“你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何塞带来的冷气震颤空气。
麦克拉特低声道: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这不是理由,以及我问的是,你为什么会被一个贱民刺伤?”
“她太害怕了,认为我会对她不轨。”
“嗯?是这样么,那你有没有对她不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