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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势更紧张了,梅尔议员高歌猛进,已经当选为保守党党魁。
罗莎内心隐忧,很害怕不知何时就会沦为奴隶,日夜担惊受怕。
课后海茵扣了扣她的桌子:“我的论文写完了吗?”
“写完了。”
罗莎在手机上发给他,海茵看都不看:“我的卡被封了,你的报酬跟我去家里拿。”
他前几次的一直拖延着没付,这次突然诚信大爆发,让罗莎很是惊讶。
“没听见吗,我带你去我家拿。”
“等下次吧。”罗莎感觉不太对劲。
海茵不耐烦地揣着兜:“钱你到底要不要了?我爸妈可不喜欢第七区的家伙,所以你得快点跟我来。”
罗莎没办法,跟着他上了车,在路上海茵说他家里还有长颈鹿。
罗莎支起耳朵,闻言很好奇:“真的吗?”奇珍异宝代表了权力,也许他家真的有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纪录片里长颈鹿的舌头有五十厘米,一脚可以把狮子脑壳踢碎,你家的舌头有五十厘米吗?”
“那种东西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会比着尺子去量,而且食草动物有那么厉害吗?”
他们在一栋巨大的方形建筑前停下,罗莎在前厅看到了巨幅张贴的第二十届祭品游戏的海报,这个节目一年一度,热度极高。
她从没有看过这类逃杀类真人竞技,十几个选手们以命相搏,最后唯一活下来的会获得巨额奖金,成为上流社会的宠儿。
需求导致供给,只有不看,才会取消这种残忍的竞赛。
同时,她猛然意识到这是一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的弹性测试,民众不反抗,就会被送上虐杀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