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徇被云鸾关押起来,他愤愤不平道:“云将军,您这是做什么,为何不赶紧去寻江二小姐,还要把我关起来?”
云鸾的手划过面前的刑具,道:“你大抵不知道,清欢不喜欢下雪。”
那日,清欢拉着她赏雪,回来却发了低烧,迷迷糊糊中,说出真相,她只是摆样子给顾长风,实际上最讨厌下雪了,天气又冷,雪还会弄脏裙摆,若是可以,她宁愿不出门就待在军帐里烤火。
不喜欢下雪的她,又怎么会和纪徇一起去赏雪呢?
纪徇怔愣住,没有说话。
沉默就表明了一切。
顾长风突然掐住纪徇的脖子,问道:“说!你把她弄到哪去了?!”
纪徇被掐得传不过去,嘴角却浮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她去哪里,我可不知道。兴许是在山野里,兴许是在崖底。”
顾长风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冻住了,喉咙里充斥着血腥味,双眼红的可怕,他只要再使点劲,就能把纪徇掐死。
可他不能这么干,清欢还没找到呢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对她,你要钱,要权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她只是个小姑娘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!”
纪徇脸上青灰,他像看死人般看着顾长风:“因为当年,你父亲毁了我,所以我也要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