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撂下这句话就走了,林稚鱼一头雾水,不敢相信道:“真的有两全之法吗?”
今日林府小姐大婚,实乃喜事。徐有道并无父母,是以算是入赘,只是林父尊重徐公子,也舍了那些繁文缛节,只拜堂入洞房即可。
林父在门口招呼宾客,远远地见江府的马车前来,他干笑两声,迎上去,笑道:“清欢与顾公子怎么亲自来了?”
清欢本也不想带顾长风,可他说昨日为她望风实是辛苦,须得今日吃席将身子补回来。
清欢一唱:“怎么,林伯父这是不欢迎我,连请柬都不给我江府?”
顾长风一合:“哎呀,江清欢,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讨人厌的时候,我看咱们还是走吧别平白地惹人家厌恶。”
二人搭台子唱戏,旁边的宾客都看过来,林父不好将二人赶出去,只道:“哪里的话,稚鱼成婚仓促,一时落下什么人也是有的,还望清欢与顾公子莫要怪伯父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清欢招呼自己的婢女把贺礼拿过来,笑道,“一点心意,还望伯父收下。”
林父如今只想哄着两位瘟神,赶紧道:“多谢多谢,快请进。”
林府虽然不大,里面却是金镶玉,玉镶金,富贵得很,清欢感慨:“若是徐阿兄真的能娶稚鱼,这辈子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但若是不能娶到自己心爱的人,这荣华富贵有何用?”顾长风道。
眼前少年,着白色长衫,腰间坠玉,眉如朗秋,唇如丹朱,不似平日凶狠跋扈,是个如玉般的少年郎。
清欢嘴角忍不住上扬,背过身去,道:“你这人平日不着调,此话到很有道理。”
女子成婚,须得未成婚的闺中密友为其簪花,以表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