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找我何事。”清欢将斗篷随意放在旁边。
“你还好吗,我听说你为了我和周夫人打了一架,可有受伤?”
清欢的手指在茶杯边绕圈圈,挑挑眉:“哦,就为了问我啊。”
稚鱼难为道:“好吧,其实我想问,徐有道还好吗,还有……你阿姐。”
“都好着呢,你不用担心,也不用愧疚。”毕竟阿姐又不喜欢徐有道。
林稚鱼拿出木签,温柔地抚着上面的字,眼底渐起泪花:“我听我娘说,我本活不下来,是一个算命先生替我改了命我才活下来了,我相信姻缘也是如此,天定的,我明明找人算出来徐有道便是我的真命天子,可他为何就是不喜欢我。”
清欢叹气,也不知从何安慰,只能说道:“也许你们缘分未
到,徐有道喜欢了我阿姐十五年,如今不也只能落得个单相思吗,可见两情相悦是多么不容易的事。”
“我明白,我今日出来,也不是朝你发牢骚,只是想让你瞧瞧我,我好得很,你莫要担心,也莫要为了那些人的胡说八道动怒。”林稚鱼笑道,“你可是快要成亲的人,不要整日为了我的事烦忧,我还等着你成亲时我为你堵门呢。”
清欢呢喃道:“婚期,遥遥无期呢。”
“林小姐,今夜宵禁,还请归家。”
男子的声音一出,清欢便认出来了,这不就是那日在杨家藏书阁见到的人嘛!
林稚鱼说道:“纪先生,我与清欢还有许多话未讲,能否再容我们多待一会?”
纪徇摇头,淡漠道:“再有一刻,我便也该走了,莫要逗留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
纪徇整理书籍,眉目始终清清冷冷。
“你认识她?”清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