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什么笑!
清欢揪着帕子,无不失落地想着,她昨日在院子里宿醉,顾长风与她仅是一墙之隔,肯定知道这件事,但到现在也没来关心她,只会傻笑。
她不知道的是,昨日顾长风不在顾府,独自找了个酒馆宿醉。
还是杨千山也在酒馆郁闷吃酒,才发现同样醉的不行的顾长风。
从前没什么交集的二人,那刻却也成了兄弟。
杨千山抱着顾长风的大腿,哭道:“顾兄,你说我差在哪里了,竟让那林稚鱼如此羞辱我,给我留下一封退婚书就跑了,还说什么若是因此我娶不到媳妇,她就花钱养着我,反正她不差钱,你说说她说的什么话啊。”
顾长风嫌弃地推了推杨千山,哪料到这文弱书生力气却如此大,硬
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。
“顾兄,你怕是没这样的烦恼,你同江妹妹情投意合,我苦啊——”
也不知是因为安慰杨千山,还是他实在想找个人倾诉,顾长风鬼使神差地说道:“我的婚事怕是也不成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惹清欢生气了,她怕是厌烦极了我,半分也不想见我。”
“我当是什么事呢,女孩子,就得哄着,你日日缠在她身边,打不还口,骂不还手,时日常了再大的气也就消了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顾长风今日一早便打听到了清欢会来杨家,跟着来了。
顾长风发觉清欢顺着镜子偷看他,觉得机会来了,殷勤地为她倒上果酿,笑道:“这果酿酸酸甜甜的,应是很合你的口味,快尝尝。”
昨日吃酒太过,导致清欢现在一看酒就想吐,她质问顾长风:“你,居然还让我吃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