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:“为什么不和我说呢?”
丫鬟都知道,就她不知道。顾长风瞒着她,阿姐也瞒着她。
小溪温吞问道:“小姐,今日你想吃什么?”
“能否,做一份清粥小菜,我想去瞧瞧稚鱼。”清欢忍住眼角的泪,朝小溪说道。
她出门,八个武夫码头兄弟朝她抱拳,为首的码头兄弟说道:“大当家的说了,兄弟们留下来负责保护二小姐的安危。”
这是武功最好的八个人,阿姐当真是为她操碎了心。
小溪追出来,塞给清欢银子道:“小姐,我爷爷说了,去瞧病人不拿银子怎么行呢?”
薛伯给的银子,怕也是顾长风拜托的。
她出门,有武夫随侍,回家,有薛伯小溪帮衬,阿姐和顾小二为她做尽打算。
她不该埋怨他们不告诉她的。
清欢去瞧了林稚鱼,稚鱼受伤严重,到如今也还没醒,徐有道更是眼下乌青没有血色,像是比稚鱼还要虚弱。
稚鱼身上出了许多汗,徐有道拿着沾水的帕子,替她擦着脸。
清欢拍拍徐有道的肩膀,喊道:“徐阿兄,让我来吧。”
徐有道让开位置,却仍旧瞧着稚鱼。
她昏过去前,直拽着他的手,嘴角溢出血,含糊不清道:“我早找大师算了,你是我的真命天子,为何你心里就是没我呢?”
徐有道离开后,清欢想要替稚鱼擦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