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:“我想起我还有瓶金疮药,也许会有用,你且等一下。”
清欢身子柔弱,但到底是学过点三脚猫功夫,三两步就上了楼,男子也未来得及说什么。
关上门,她靠着墙,慢慢瘫倒在地上。
那剑痕,是顾长风的。
顾长风未曾与人比试,但是男子身上却有顾长风的剑痕,只能说明——
顾长风曾与男子打斗。
清欢从角落里的包袱里倒腾出一支弓箭,她悄悄地打开门,默默摆好位置。
男子不耐烦道:“江二小姐,您拿好了吗?”
“拿好了,只是有点多,你过来帮我拿药。”
男子冷笑,还真是大家闺秀,一点药都拿不了。
咻!
冷箭准确地打中男子的膝盖,一旁林稚鱼惊得手里的包子都掉地上了。
这是做什么?!
清欢从二楼往下喊道:“稚鱼,快上来!”
男子努力站起来,终于明白清欢早就知道他是来绑她的,他道:
“你他娘的,玩我是吧!”
咻!
又一冷箭穿透男子的另一个膝盖。
林稚鱼拖着早就磨破的腿脚艰难地、快速地、骂骂咧咧地上了楼。
纵使她平日里略乐观些,此刻也忍不住怒骂:“这都是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