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暗道不好,出来匆忙,忘记带帷帽了,余晚晚肯定要找自己的事。
余晚晚:“江清欢,你跑什么?我能吃了你吗?”
清欢见撞上了,装怂也没用,她道:“我还有事,万不能与你掰扯太久,你若是想打我骂我,要先掂量掂量自己。”
“打你做什么?”余晚晚神色略显尴尬,道,“之前是我不对,总是想与你作对,可我都遭到报应了。”
清欢退两步打量余晚晚:“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,早知道你掉水里脑子就能清醒,我早就把你踹湖里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余晚晚白了清欢一眼,“长大了,经历些事,我方才明白,我与你既无利益交缠,又无深仇大恨,我不该总与你过不去。”
余家,是个表面风光实际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她被养成这样,也是多亏了余家。
余晚晚释然笑道:“听说你与顾长风要成亲了,你不在京城备婚,跑这里来做什么?”
清欢如实告知。
余晚晚想起自己不小心听到的那个秘密,欲言又止。
第29章 你别死余晚晚与清欢告别,清……
余晚晚与清欢告别,清欢心道:这尊大佛终于送走了。
后脚却看到灰头土脸、狼狈至极的林稚鱼。
林稚鱼说,自己发觉徐有道逃走,便一路追过来。
可到了彩铃镇后,她不但追丢徐有道,还被人抢了钱,现如今已经两日未曾进食了。
她是在路上碰见余晚晚,才知道清欢在这里的。
清欢点头说道:“余晚晚的阵仗,确实是想不注意都难。”
清欢的阵仗大,是武夫多,包袱多。
余晚晚的阵仗大,是车厢又大又豪气,恨不得将全家的头面都拿出来装在车厢上。
彩铃镇靠近青州,如今又是梅子雨季,整日阴雨缠绵,压的人心头难受。
“以前你们相看两厌,如今却是一刻也分不开?”林稚鱼边吃面边道,“你都快成了望夫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