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之上,清欢软软地趴在栏杆边,从她这个方向,恰好能看见顾长风教人射箭。
有人胳膊太低,顾长风便拿着小短棍子抬一下。
有人射箭不错,顾长风便口头夸赞一下。
云鸾提着酒壶,抬了抬下巴,对清欢道:“心情不佳的话,尝尝酒吗?”
“好呀。”
清欢一口闷,辛辣的酒水烫过喉咙,她嘶哈一声:“怎么和我平日吃的酒不一样?”
云鸾笑而不语。
清欢明白了:“你故意给我烈酒?真讨厌,和顾小二一样,都爱戏弄我。”
酒渐渐上脸,她跪坐在栏杆旁的长椅上,一晃一晃的。
人喝醉后,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。
云鸾问:“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?”
清欢的脸搁在栏杆上,像金鱼吐泡泡般,唇齿不清:“我兄长啊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有。”
云鸾神色紧绷:“是谁?”
“嘘。”清欢将食指放在嘴唇上,道,“不可说不可说,我爹娘不想让我知道。”
云鸾诱导她:“可,你爹娘不在这,你总能说了吧?我不会告诉他们的。”
“是哦,那你过来些,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