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并未察觉不对,毕竟姑娘家身子弱,被那番事吓病也并非不可能。
可顾长风却察觉出不对,江清欢不是那么胆小的性格,她一定是出事了。
顾长风的心狠狠一跳,三两步上了屋顶,飞身去江清欢的院子。
没有人。
倒是白念慈的院子处围着不少人。
当真是出事了。
他脚上似装了千斤石般,挪去院子处,看见了哭得近乎晕厥的江夫人,后背塌陷的江国公,和平日里沉稳此刻却大怒的江鹤安,开口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原来吉时将到,江夫人到处找不到清欢,令全府找她时,才发觉姑嫂俩都不见了。
江鹤安今日也忙于宴酬宾客,并未留意白念慈。
玉暖跪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声:“都怪奴婢,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姐。”
顾长风压着脾气,近乎平静地质问:“你是江清欢的贴身婢女,为何不跟着她?”
玉暖哽咽道:“小姐平日里也总爱出去玩,可她怕连累奴婢,就总是在闯祸前安排奴婢个活,好让奴婢免于责罚。若是知道小姐会出事,奴婢定不会离开小姐半分。”
“找到了,找到了,贼人留下一封信!”
搜查的小厮从里面跑出来,将信给了江国公:
“十万两,换一个人,限三日内。”
江府是有钱,二十万两也不是没有,可大都是宅子土地,二十万两现银一时是凑不出来的。
江夫人破涕为笑,将信拢在怀里:“他们只想要钱,我的清欢有救了,夫君,我这就回娘家借钱,无论如何也得把清欢和念慈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