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鱼给清欢解开腿上和手上的发带,为她上药,心疼道:“明明你是来寻我的,怎么自己还受这么多伤,还用这么丑的发带,跟你缝的似的。”
发带被林稚鱼丢到清欢身边,清欢瞥了眼发带,上面歪歪曲曲地缝着“顾长风”三个字。
果真是她缝的那一条。
记得顾长风是从怀处拿出来,难道他一直贴身带着?
就这么喜欢这条发带吗?
明明也不好看啊。
林稚鱼今日受惊,徐有道给她熬了安神汤,没过一会,她就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可清欢一直睡不着,心里酸酸甜甜的,像是东巷子里的青梅糖煎,酸酸的青梅果外套着一层糖霜。
让人等不及,现在就想去吃。
清欢爬起来,单脚跳到窗户旁,看见睡在窗户边的顾长风。
他坐在地上,月光竹影打在脸上,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,淡粉色的唇,柔和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这样看来,倒像个清雅端庄的少年。
清欢解下自己的发带,想逗逗顾长风。
她将发带轻轻放在顾长风的眉心间,让发带飘过他的眉眼。
忽然,顾长风拽过她的胳膊,将她从窗户处拽出来:“谁?!”
顾长风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这是谁,清欢被摔在地上前,他托住了她的腰,将她抱在怀里。
竹林中吹来一阵清风,吹起清
欢额前几缕碎发,她声音恢复了些:“顾长风,赶紧放我下来。”
顾长风小心地把清欢放下来,说道:“我睡觉时,莫要靠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