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眸色沉沉,动了动嘴唇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一向不会安慰人,怕一出口又是伤人的话。
但她哭得那么惨,顾长风做不到什么也不做,他替清欢擦了擦眼泪,眼中尽是心疼。
清欢趴在顾长风的袖子上哭,好一会,她忽然抽噎道:“对不起,我以前说过,我遇见你没好事,是不是特别伤人?”
她方才想到,自己也总把遇到的倒霉事安在顾长风头上,与说他是灾星无异。
顾长风心中一酸,他顾作不在意:“这点事,我才没放在心上。”
清欢哑着声道:“我方才说自己是灾星的时候都特别难过,你被我说的时候肯定也很难过,我……”
清欢忽然发不出声了,她惊得瞪大眼睛,指着自己的嗓子摇摇头。
小姑娘的可怜样把他逗笑了,他嘴角微微提起:“平日里话那么多,这下被封喉了吧。”
虽然哭哑了,可手还能用,清欢胡乱比划一通,还朝顾长风做了个鬼脸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顾长风站起身,朝清欢伸出手,“知道你想骂我,但还是先找林稚鱼要紧,能起来吗?”
清欢扭过头,示意自己才不要他帮忙。
她鼓着一口气扒着树,一点点站起来,却不甚被粗糙的树皮划破了手。
她叫不出疼,但顾长风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。
“让你逞强,刮破了手,看你明日怎么握笔?”顾长风从怀里拿出发带,给清欢包扎上。
清欢腹诽:一个男子,带那么多发带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