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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又是春日宴又是生病受伤,她已经请了好久的假,课业已经落下许多了。

再这样下去,兄长又要压着她背书了。

顾长风的视线落在清欢的手上,肤白如凝脂,纤细若青葱。

他攀上清欢的手,食指无意中勾到清欢的掌心,如轻羽般抚过清欢,就如梦中那缠绵悱恻。

清欢如被雷劈般,一下子甩掉顾长风的手,顾长风跌在地上,腰砸上秋千的边角处,皮肉没进去半分。

“江清欢,你想摔死我就直说。”顾长风幽怨地看着清欢,捂着自己的腰,道,“恐怕明日我得一瘸一拐地去学堂了。”

清欢:“伤到哪了,我看看?”

以往清欢都是不屑一顾,可这次她居然真的关心他的伤势。

顾长风怔了一瞬,随即悄悄把秋千上的血迹擦干净,暗夜下,别人也看不清他背上的血和破了个洞的背。

“没事,逗你玩呢。”顾长风忍着刺痛站起来,面上轻松无比,“还是像儿时一样好骗。”

清欢炸毛:“顾长风,你敢骗我!等哪天我就去炸了你家!”

“好,我等着你,你若是炸不成,我就告诉别人当初你推倒了墙偷看我沐浴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又是吵到天亮,二人去上学堂,清欢顶着黑眼圈,看到了神采奕奕的顾长风。

在东夏,凡是未及笄及冠的少男少女都要去学堂,清欢虽快及笄了,却因课业不佳,被江鹤安压着要多上一年学。

夫子在上面念书,清欢在下面打瞌睡。

“是以……江清欢,来,你说说这句话何解?”夫子问道。

清欢听见自己的名字,下意识地站起来,却不知问的是哪里,向顾长风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