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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念慈掩嘴轻笑:“都说侄儿肖姑,我们的孩儿会不会如清欢一般?”

江鹤安脸一下子就垮下来:“别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
白念慈轻轻推了下江鹤安的肩,嗔怪道:“有你这么做兄长的吗,清欢纯善可爱,我看孩子像她未必不好。”

“像她,与她一样半夜不归家去照顾别的男子?”辛生半夜寻不到郎中,还是江鹤安帮忙找的郎中抓的药。

“好了,夫人,不与你说了,我要上朝去了,你且好好休息,莫要多思多想了。”江鹤安踏出门去,一步三回头。

这几日白念慈心情都不是很好,他每日都小心翼翼地哄着她,生怕她钻牛角尖。

缪春端来茶水,观察着白念慈的神色,说道:“少夫人,这是将军让奴婢带来的寒疆茶,还合口吗?”

白念慈背都塌了一些,她柔声道:“父亲居然还记得我爱品茶,父亲那里还好吗?”

“本来将军不让奴婢说的,可奴婢必须说了。”缪春故作为难道,“您不知,寒疆冰天雪地,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,将军腿上有伤,每日都动弹不得。”

“果真如此?”白念慈手一抖,茶水都撒了出来,她咬着唇,强迫自己冷静些,道,“白家流放时,身无分文,日子定是艰难些,可这一年里我陆陆续续给父亲寄了不少银钱,怎得还会如此?”

“您寄了银钱不错,可白家人多,那些银钱只够勉强糊口。若想要将军日子舒坦些,还需银钱打点,不过,恕奴婢直言,就算将您的金银细软都变卖了,也不够。”

白念慈揉着眉心,起了几分警惕:“你这话是何意思?”

缪春:“奴婢是想,江白两家本是亲家,白家遇难,衬些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
白念慈皱眉道: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
江家有钱是不假,可如今白家虽未定罪,却还是被流放,其他人尚且避之不及,自己如何能向公婆开这个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