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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慕青绝食反抗,甚至自断一腿,都换不来余家的怜悯,余家还觉得白念慈是红颜祸水。

余白两家恩怨就这么结下了。

清欢一听自家嫂嫂被余晚晚骂,上去就是一拳,狠狠地砸在了余晚晚脸上。

她便是这样的人,若要骂她,她尚且知道忍耐三分,若是欺负她的家人,那便是忍无可忍了。

清欢骑在余晚晚身上,揪着她的头发,撕扯下来一大把头发,怒道:

“明明是你们余家对不起我嫂嫂,你还敢骂她!”

余晚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嘴上不饶人:“我家刚退亲,你兄长就娶了白念慈,你敢说他们二人没有奸情?!”

“你们余家背信弃义,你堂兄软弱无力,要抛弃我嫂嫂一个弱女子,竟还不许她另寻夫家了?余晚晚,你自诩饱读诗书,都读到狗肚子了!”

那样的情况下,白念慈没有选择。

余晚晚看准时机,掐住清欢的腰,清欢疼得呲牙咧嘴,张口咬住了余晚晚的肩膀。

“江清欢,你属狗的吗!松口松口!”

二人扭打,一位是江国公的幼女,一位是丞相的小孙女,众人敢看不敢拦。

“长公主驾到——”

“太子到——”

长公主坐在轿撵上,额间用金粉红脂画着一朵牡丹,腕上是前不久南疆进贡的白脂玉,雍容华贵,堪称国色。

长公主持着宫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道:“让她们打,我倒要看看,谁能赢?”

清欢与余晚晚慢慢停了手,其他人皆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