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鱼看了看清欢,又瞧了瞧顾长风,心觉此地不是久留之处,边走边说道:“清欢,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事要办,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屋中又只剩下二人,清欢气呼呼:“顾长风,你今日来就是损我的?”
“瞧瞧你摔死没,再顺便赏给你点药。”顾长风从食盒里顺了个果子,好不惬意地吃着。
清欢身上盖着被子,半截手臂却露出来,她本就白,胳膊上的血瘀便格外明显,像是白瓷娃娃上一点污渍,扎眼得很。
“不要脸,吃伤者的吃食。”清欢撇撇嘴。
顾长风当没看到似的,赞叹道:“好吃极了,行了,没死就成,我就不在这碍你的眼了。”
走之前,顾长风还顺了青梅甜汤走。
清欢气得锤枕头:“顾小二,那是稚鱼给我的。”
玉暖端着热水走进来,说道:“小姐,你就莫与顾公子置气了,他也不是坏人。”
“玉暖,你怎么也被那厮蒙蔽了双眼?”
“奴婢眼睛被蒙住了,也有心来看啊。”玉暖拿出一个小白瓷瓶,道,“这是方才顾公子给奴婢的。顾家家传的金疮药,便是刀伤剑伤也能恢复如初,不留疤痕,据说这金疮药顾公子也就只有几瓶了,却这样随意给了小姐。”
玉暖说完,再一看清欢,已然酣睡。
昨晚闹了一夜,清欢困得紧。
玉暖叹口气,替清欢上完药便准备吃食去了。
小姐贪吃,她总是要时时刻刻准备着膳食的。
夜幕降临,清欢醒了,察觉身上真的好了许多,淤青几乎没了,也不疼了。
为了不打扰清欢休息,屋内并无烛光,清欢也不想点蜡烛引得玉暖前来。
毕竟现在不知几时了,若是玉暖将要睡了,看见她点了蜡烛还要来看她。
清欢赤脚走在地上,拿着馍馍和烧鸡,走一步跳两步。
腰不疼了,手臂也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