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咬咬牙,解了衣带,外裳落在地上,香肩玉骨若隐若现,她皮肤白皙,宛若春日白云。
马车内狭小,顾长风退无可退,别过眼去,说话都有些干涩:“即便着急将自己嫁出去,也不必如此对我——”
他捏着词句:“投怀送抱吧。”
“谁要对你投怀送抱?”清欢脱了衣服,方便她将衣带从顾长风腰间抽出来。
她穿上衣服,低声道:“我就知道,遇见你
准没好事。我要回家,让开!”
清欢踢了下顾长风的小腿,蛮横地走出去,奔向江国公,撒娇道:“爹爹,你给我买云香阁的糕点了吗?”
江国公宠溺道:“自然不会忘的,只是你为何乘着他人的马车?”
顾长风从马车里出来,说话恭敬:“江伯父,江二小姐的马车丢了,无奈之下才乘晚辈的马车归家。”
“既如此,不如随我回府,江伯父与你一起小酌几杯,多谢你送我家清欢归府。”江国公捋着胡子笑道。
“爹爹,上次郎中来时就说过,你的身体不宜饮酒了。”
“哎呀,喝一杯而已。”
“你若不听郎中的话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乖乖的,莫生气了。”
见江国公接到清欢,顾长风十分有眼力劲,道:“江伯父,晚辈府中还有诸多杂事,先告辞了。”
清欢松口气,不用和顾长风在一起吃饭,真好。
她正要乘着江国公的马车离开,却看见顾长风提着玉佩,挑衅地望向她。
清欢摸了摸自己身上,玉佩不见了。
顾长风竟然趁她不注意把定亲信物拿走了。
晚膳时,江鹤安考校清欢的功课,见她十有八九答不出,便又留了一大堆功课。
江府上下,包括刚娶进府的嫂嫂白念慈在内,都娇宠着清欢。
唯独兄长江鹤安,打小就对自己要求高,对唯一的妹妹清欢也甚为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