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贫僧……”
马车内出现异响,瘦小和尚下意识地向里张望:“里面是何人?”
顾长风低眸瞥见马车里露出的一角淡粉衣裙,他若无其事地挡住衣裙,道:“不过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罢了。”
人家都这么说了,瘦小和尚也实在不好再追问了:“既如此,贫僧便不打扰施主了。”
待和尚走后,玉暖和马夫才从树后出来,与顾长风一起离开。
顾长风进了马车,便见只盯着玉佩看的清欢。
方才匆忙,清欢不甚掉落了李家给的定亲玉佩,她在马车上好一番寻找,才找到玉佩。
顾长风嗤笑:“玉佩上刻了李公子的肖像吗,惹得江二小姐如此着迷?”
“你懂什么,这是定亲信物,无论我与李公子成与不成,都需将信物好好保存的。”清欢道。
只不过今日阿娘非得让她将玉佩带来,说是沾沾神女的光,好让她婚事顺遂些。
顾长风将视线从玉佩上挪开:“还未及笄,你就如此着急把自己嫁出去?”
清欢收好玉佩:“你是男子,不知女子若想嫁个称心如意的夫君有多难。”
“就比如我,我要嫁的夫君,须得容貌俊秀,智勇双全,最最要紧的,是要将我放在心里,将我视作唯一。”
李家公子可以入赘,勉强符合她的要求。
顾长风吊儿郎当:“那也不难,你寻个俊俏郎君的画像,直接嫁给画像,既不用担心他纳妾,又不用担心他伤你,一举两得。”
清欢:“……”
清欢气恼: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见不得我过得好。若我嫁不出去,我就日日缠着你,叫你也娶不上新娘子,一辈子只能与我相看两厌,一生怨怼。”
此话一出,外面的春风都小了许多,二人沉默着,安静得很,清欢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