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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喝酒啊,怎么就说起醉话了呢?

见程沅沫不像是在开玩笑,李储枫随手将酒壶放在了路过仆人的托盘上,问道:“刚过去发生了什么?”

从头到尾叙述太麻烦了,程沅沫想了想,简洁道,“伯玉生气不搭理我了。”

李储枫:“……”

有时她真的很好奇,程沅沫对感情迟钝成这样,到底是怎么追求到纪凌安的。

拍她肩膀宽慰道,“放心吧,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,纪凌安是不会真生你的气。”

程沅沫抬手敲了下李储枫,纠正道,“你要么喊姐夫,要么叫纪公子,不许喊名字。”

李储枫:“……”

酒过半酣,在众人簇拥下乔文镜傻呵呵大步向后院而去,与人群反之而来的是纪凌安,站在了距离程沅沫半米开外的地方,似乎还没消气。

闹洞房是年轻人爱玩的,时候不早了,他们得回家了。

两人并排走着中间还能再站一个人,程沅沫余光瞥着不动声色凑近了些,被纪凌安发现又强制拉开了距离。

回家的马车内异常安静,往常的亲昵依偎成了各坐一角,让人难免产生落差感。

为了方便随时处理事务,笔墨纸砚就压在座位下的抽屉里,打开就能拿到。

程沅沫默默收腿,理着裙摆将其盖的严严实实,胸腔憋着一口气,满肚子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