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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文镜点头,屏着口气道,“我可以先打欠条给您,您要多少,以后我一定还上!

程沅沫扑哧笑出声,捂着肚子靠着纪凌安直乐,“哈哈哈我又不

是卖儿子,你凑再多,能有我有钱吗?”

乔文镜哽住了,谁能比程沅沫有钱啊。

挨夫郎不轻不重掐了下腰,程沅沫收敛了笑意,揉了揉发酸的脸颊正经了起来。

“行了,你的意思我和他爹都明白了,不过婚娶是大事,得和你父母商量。”

乔文镜木鱼脑袋一下还没转过来,呆呆傻傻地瞪着程沅沫理解着意思,反应过来后扬起的嘴角就没再下来过了。

急切的道,“我爹娘都不在了,是师傅捡我回家,您和我师傅谈吧!她老人家肯定同意!”

话说到这份上,在场不傻的都听出来什么意思了,又是羡慕又是感慨。

京城谁不知道程沅沫既有钱又舍得给孩子花,入赘程府那可是天大的好事,哪怕一辈子碌碌无为也不愁吃喝了。

后续乔文镜是什么状态她们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离开时这人呆呆坐在窗边挠头傻笑,半点没治病救人时的稳重,憨憨傻傻。

纪凌安心里头挺复杂的,故而靠的妻主近些能稍稍缓解点,“谁昨天还一口一个不怀好意的叫着,今天怎么那么容易就松口了?”

程沅沫,“你看到没她好几次手伸衣服里要拿帕子但都没敢拿出来,我估摸着是歌儿给她绣了个帕子,她怕我们看见了认出来。”

“歌儿绣的?”纪凌安的诧异不比程沅沫意识到时来的少。

程歌的性子他最清楚,蹦啊跑啊玩起来一个顶两个,但要他安安静静坐着绣花简直比登天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