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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人半圈半压在纪凌安背上,微微侧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打在敏感的耳廓,激的纪凌安颤了下。

不动声色地揉了把发热的耳朵,想挪开躲避撩拨的颤栗,可又贪恋亲密的温暖,两难之际决定先答话。

“倘若乔文镜是个善于伪装的人,她能在歌儿面前伪装,能在我们面前伪装,但每天那么多病人来看病,总有会暴露本性的一刻。”

程沅沫想了想,觉得不太对。

人分三六九等千奇百怪,但总归都是吃五谷杂粮,都是要生病的,所以来往的人鱼龙混杂,遇到些不听医嘱或是固执己见的,态度差点能理解。

纪凌安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干脆道,“我当然是不指望乔文镜是个好脾气女士,如果一个人连脾气都没有,那我才不放心歌儿跟着她。我是想看看乔文镜的底线在哪里,生气最大的反应是什么。”

程沅沫恍然大悟后便庆幸身边有纪凌安这般如此心细的人,放在她身上估计就威逼利诱压着对方不敢不对程歌好了。

程沅沫看了会便没耐心了,乔文镜除了在偶尔碰上程歌时会毛毛躁躁,当值干活一板一眼,跟个严肃的小老太太似的。

觉得无聊的程沅沫往后头一靠,揉捏着夫郎的一把柔韧细腰,推开没一会又黏上去,不厌其烦。

“我们得观察到什么时候啊?”她问。

纪凌安再次拍开捣乱的手,干脆抓在手心里捂着暖,免得再来折腾自己。

“等医馆快关门我们就去,顺便也看看你身体恢复情况。”

一等就是两个时辰,程沅沫实在撑不住在马车里睡了一觉,外头寒风呼啸,里头靠着炭盆暖烘烘,睡的还挺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