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挨着湖,包厢订在最顶层,露台外便是大片波光粼粼的湖,此时的夕阳余晖洒在湖面,染红了半边湖水。
已有人包了船游湖,等天黑下来湖里倒影的星空和盏盏灯火仿若泛舟天境,烟火再一放炸亮半个天,更是绚烂夺目。
只是纪凌安怕水,往年活动都不往湖上跑。用他说的话湖边落水尚且能抓岸自救,湖中心船沉了,不会凫水的只能等死了。
晚风吹的露台珠链清脆碰响,清幽香薰袅袅升烟,屏风后飘来悠扬的古琴音,婉转动听。
人未齐先上了茶点,爽口的绿豆凉糕绵密甜口,略带苦涩的凉茶冲淡了口中的甜腻味,搭配的相得益彰。
“歌儿肯定喜欢吃这些,只是到了年纪知道爱美,克制着自己。”每每谈及孩子纪凌安总是格外放松惬意,点着桌案道,“待会来了,你便看着他吧,保准要咽口水还强撑不乐意吃。”
程沅沫敛了笑意,望着半边落下山的太阳不免心生感慨,“小大和小二各自成家有了孩子,有自己的生活要维持,等歌儿嫁了人,府内啊,就只剩下我们喽~”
程沅沫握住了纪凌安的手,温暖的掌心相贴,两两相望,是藏不住的情意。
夕阳最后的余晖吻了吻世人脸颊,便落下了山头。
长街人流密集,两侧灯火灿烂,酒楼丝竹奏起,夜间热闹非凡。
龙凤队从街头舞到街尾,后头追着一群五六岁的嬉笑孩童,叫卖的小贩扯着嗓子热情招呼。
湖边已经聚了不少排队放河灯的人,盏盏河灯寄托着祈愿,随着河流一路飘到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