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我听你爹说,清和有意再要一个,你什么看法?”
程叙言连连摇头,“我不愿意,您当时也看到了,清和生程叶算得上九死一生了,我不想再冒险。”
“你跟清和说没?”程沅沫问。
见女儿支支吾吾,程沅沫气不打一出来,当即赏了个敲脑壳,“我和你爹吵架,你大道理说的一套一套,怎么到自己身上半点记不住了?”
程叙言捂着脑袋,不疼,但得捂着。
“小两口有什么事得说,话装肚子里除了你谁能知道?别让清和以为你不乐意,到时候再生出胡乱猜测来。”
程叙言眨了眨眼睛,程沅沫抬手又是个敲脑壳,问道,“知道没?”
程叙言委屈,明明是来劝和爹娘的,怎么反而被教育了一通。
不过娘说的在理,不能光她心里想,得说出来让清和知道,免得清和胡思乱想。
用过午膳各自回屋小憩,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,晒的草木蔫垂。
程叙言抱着熟睡的程叶,身侧是似有心事的夫郎,免不了想起娘说的那番话。
“你前些日子一直同我说想再要个孩子,我没回答。”程叙言开口,孟清和看了过去,又很快垂下眼睛看向别处,有些抗拒。
“不是我不想要孩子,只是你生产时的种种痛苦我记在心里……舍不得你再吃苦。”程叙言腾出一只手擦去孟清和流下的泪水,语气轻柔的快要溢出水来,“我不想失去你,但你要是想要孩子,那我们就一起做足了准备。”
孟清和哑声说出这段时日压在心里的想法,“我以为你嫌弃我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