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将碰未碰互相试探之际……
咚咚咚——
程歌大剌剌着嗓子道,“爹!你在里面吗?”
一个脸臭的要命灌凉水解渴,一个面色红润眼神闪躲,两人间的距离能再摆个圆桌吃饭了。
“娘也在啊!”程歌抱着枕头递给俾郎,轻车熟路地指着里屋道,“就放爹爹枕边就成。”
纪凌安搂住了扑过来撒娇的小儿子,小心翼翼地看向边上快喝了一壶冷水的程沅沫,不确定地问道,“今晚还要和爹爹睡?”
程歌点头如捣蒜,欣喜分享,“爹,二姐姐的小闺女晚上我去看了,睡的香呼呼的,我手指伸过去,她还抓着不让我走。”
估摸着晚上过来睡是为了夜话小婴儿的事,程歌兴致勃勃纪凌安舍不得让孩子失落,于是……程沅沫也在眼巴巴瞅着他。
“这样歌儿看好不好,明天你大姐带着程叶回来,我们一起去看小婴儿,好不好?”纪凌安坐下和程歌视线齐平,有商有量。
除了学业方面纪凌安不宠溺放纵,其余的事向来是随孩子心意,倒不是他本身有多开明,而是和程沅沫教育理念摩擦出的最终成果。
就像程沅沫哪怕想带孩子出去玩,只要纪凌安说了功课未完成不能走,她是绝不会在孩子面前驳了对方面子。
程歌点点头,困顿地揉了揉眼睛,身子一歪抱着爹爹胳膊,说话黏糊糊的,“爹爹,娘亲,歌儿困了。”
自小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,撒起娇来两人心软软,程沅沫顿时没了脾气。
小孩子念着父母是好事,那么早独立干什么。
瞬间倒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