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多年的相拥入眠已成了两人的习惯,无对方陪伴的黑夜空余寂寥。
规矩垂放在身侧的手攥了攥,身侧贴着的熟悉温度令她心驰荡漾,程沅沫连吞咽口水都不敢用力,就怕被发现装睡。
不清楚等了多久,程沅沫使劲闭了闭酸涩的眼睛,缓缓侧过身把人搂了个结实。
良久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矛盾发生后纪凌安不走是担心小妹大喜的日子闹的不愉快不体面。
既然婚事已经过去,纪凌安没有理由再说服自己留下听她们算计程沅沫的话。
姜青易没料到纪凌安离开的想法如此决绝,慌了神地看向纪初白寻求意见,失去眸光的眼中带着淡淡恐惧。
年纪上来纪初白的脾气越发急躁,但程沅沫在边上她不好再发作闹难堪,皱眉压着脾气安排,“京城到这来那么远的距离,多留下来住几天,也当陪陪你爹。”
如果只是砸东西和训斥,纪凌安早已习惯不会如此决绝,听到定然会心软多留下几日。
偏偏她们要算计程沅沫。
那可是他的爱人,都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对方,却还是要伤害她,甚至逼迫自己做帮凶,怎么敢啊。
纪凌安的心已被伤透,留与不留又有什么区别。
纪凌安看向站在母亲身边毫不知情的小妹,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再多一个人伤心,勉强勾起唇道,“我家小二的郎君眼看着要生产了,我得回去陪着。”
“哥!”纪和婉满眼不舍,孩子气地撇着嘴,“那我有时间能带着柳慈一起去京城找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