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软软香香的吻落在了程沅沫的脸颊,莽撞中带着少年独有的生涩胆怯。
泡在溪水中的莹润脚趾紧张地蜷缩了起来,纪凌安连睫毛都在跟着心尖颤抖,不敢抬眼看对方的样子。
顶着张臊红的羞涩面容,低声含蓄地问道,“你会带我离开这里吗?”
几乎是掐着话尾的坚定回答。
程沅沫道,“会。”
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顺着窗户缝传进来,程沅沫半困半醒抬手捂住了怀中人耳朵。
片刻后察觉到纪凌安动了,程沅沫才懒洋洋睁开眼,不料正对上纪凌安肿起的眼皮,噗哧笑了出来。
昨晚冷敷过了,但架不住哭的厉害,睡一觉漂亮的双眼皮直接变肿单,看上去又呆又萌。
程沅沫忍着笑起身穿衣,安排道,“上午你就暂时在屋里头休息,等下午消肿了再出去吧。”
“哎,你可别再揉眼睛了。”程沅沫一个大跨步回到床边,巴拉下纪凌安的手,“待会让青竹再给你湿敷。”
纪凌安懵懵的还没从梦中回过神来,乖乖地点头。
“我先出去露个面,免得她们派人来打扰你。”
程沅沫系好腰带,回头一看纪凌安抱着膝跟朵蘑菇似的坐在床上,视线紧紧跟随着她。
忽然乐了,起床气一扫而空。
纪凌安缓过神来,问出了一直以来的困惑,“我们积累的财富几辈子都用不完,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呢?”
程沅沫明显愣了下,同时也开始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