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一改热情,冷着张脸看向不速之客,“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“你浑身上下不过这张脸对了我胃口,不然跟着我回去伺候,我出钱帮你妹妹治病,如何?”
女子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出情绪,凝视对方片刻,转身拍了拍躺在后头半死不活的人,“李储枫,你还是死了吧。”
“嗐!你别给脸不要脸!就你个破乞丐!我愿意出手帮你,那是本小爷心善!”
叽里呱啦一大堆,程沅沫左耳进右耳出,看来今天是做不成生意了,着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“唉,先别急着收摊,我家公子要买你这鱼。”
“我出钱给你妹妹治病。”
和青竹同时出声的还有听闻动静而来的纪凌安。
纪凌安仗义出手相助不需要对方回报些什么,连家世姓名都未曾留下,给了足以治疗疾病的药钱就离开了。
就在以为往后不会再产生交集,一次偶然的外出看到了守在宅子外的程沅沫。
她身上粗糙的衣料浆洗的发白,头发梳理的井井有条,坐在豪华的纪宅门前丝毫不觉窘迫,低头数着篮子中的东西。
青竹诧异,“公子,是那日您帮过的人。”
纪凌安拧了眉,不愿过多交集,道,“走吧。”
傍晚时分马车才缓缓停靠在宅前,被迫参加临安城公子的宴席的纪凌安疲惫极了,在青竹的搀扶下出了马车。
凉爽的晚风透过白纱吹进,丝丝缕缕地拂去闷热,纪凌安下意识看去,女子依旧坐在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