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自然客气伪装不起来,尖锐道,“我可不用这些,当奴才的就要有当奴才的自觉,别越了规矩惹人嫌。”
鹿铃淡淡一笑,“哥哥说的是。”
灭了灯,青竹忍着困意醒着神,倒是要看看胭脂不洗就睡的人要干什么。
迷迷糊糊后半夜,轻微的动静惊醒了他,眯着眼睛一瞧。
模糊间有个人影轻手轻脚的穿衣裳 ,临出门前还看了眼他的床铺才离开。
谁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,青竹翻了个身,继续闭上了眼睛。
片刻后,豁然掀了被子跳了起来!
大晚上不睡觉!浓妆艳抹的出门能为了什么!家主今日似乎也是后半夜回来!
青竹心跳加速,拽起外衣,鞋跟来不及提,往公子屋跑去。
纪凌安睡眠本就浅,多年陪在身旁的人不见,更是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过来。
静谧夜中的急促脚步就足以惊扰他,青竹推门时纪凌安已经醒了。
青竹顾不得那么多,慌张道,“公子大事不好了。”
程沅沫抬头瞄了一眼程府匾额,确认没走错地方,对送她回来的手下摆摆手道,“送我到这就行了,时候也不早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可…李管事要我们送您到院子里。”
“都到家了,难不成我还能走错屋?有府内婢女送我,你们走吧,走吧。”程沅沫再次摆手,手下不好再多说什么,目送着程沅沫进府门才堪堪离去。
做东喝了不少,胃里反上来的酒气冲的头晕脑胀,借着夜灯程沅沫晃晃悠悠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