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他们都未曾跟未来的妻主见过面,跟一个不相知的陌生人过一辈子,真的能幸福吗?”
就算再不想承认,程歌也到了会思考情爱的年纪。
但很多问题程沅沫不懂,她从不会去思考除却在乎的人和生意外的事,旁人的喜怒哀乐与她无关。
从娘亲那儿得不到回答,程歌转而看向爹爹,求知的大眼睛忽闪忽闪。
纪凌安夹了块排骨放他碗中,“男子的婚嫁命运向来不容自己掌控,全看另一方良心。不过歌儿将来的婚事爹爹会为你把关,定让你嫁给一位真心爱护你的女子。”
程歌听的似懂非懂,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用餐接近尾声,纪凌安瞥了眼汤汁见盘底的糖醋鱼,眉眼松动几分,主动开口道,
“那日踏青我和小二夫郎谈了关于生产的事,本是想让小二陪着他去山庄待产,但他不想麻烦。朝朝的家人不在京城,过来一趟麻烦又辛苦,我想着接来我这儿,我能帮衬着些。”
程沅沫听的认真,给予了肯定回答,“此事你最细心,你看着办就成。”
纪凌安不说话了,程沅沫张了张口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相伴十几年,纪凌安将家中操持的井井有条,根本不需要她费心神。
这下想找点能聊得上的话题,绞尽脑汁想不出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