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娘没什么。”纪凌安面对小儿子的目光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歌儿啊,爹假设,假设有一天爹和娘和离了,你也不要怕,你永远是爹娘的孩子,我们永远是爱着你的。”
程歌落寞垂下眼睛,到嘴边的肉包不香了,“可我不想你们分开。”
“爹也不想这个家散了。”纪凌安搂住了眼巴巴要落泪的程歌,拍着他肩膀哄着,“只是缘分这事身不由己,不是努力就有用的。”
低下头微微扬起嘴角,“不过爹答应你,以后尽量不跟你娘吵架了,好不好?爹也不想吓着我们家歌儿。”
外头人都称程沅沫为声程员外,只因早年国库亏空,朝廷放出一大批可供买卖的闲散官职,程沅沫就是头一批当上官的。
也甭管这官职有没有用,说出去是个当官的好听就成。
程沅沫骨子里到底是个生意人,精力全放在了操持拓展家业上,往往人们提到她率先想起的便是无人比拟的产业。
程家有独属于自己的三间存货库房,出货进货都得从那里头走账记录,严格要求到一根针一卷线。
严格记账可不是怕工人偷东西,不论是在程府当差,还是在其铺子里当工,福利待遇皆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。
可没几个糊涂人为了点蝇头小利,坏了自个信誉,丢了份好差事。
“就这些了,下午她们就过来取货。”李储枫拍拍手上灰尘,招呼着工人们可以去歇息会。
自个胳膊一撑跳坐上木箱,扯着袖子擦汗,感慨道,“天气是越来越热了。”
程沅沫跟在边上搭把手,也流了不少汗,取帕子看到一角绣的竹叶时,默不作声收了回去,撩起短打胡乱抹了把脸,问道,“踏青有没有什么好去处?”
“我邻居每年入春都带一家五口跑城外南山玩,我是听她说,南山风景好,路也好走,不少人选那边春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