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怎么突然要和离啊?”程叙言单手抱着一岁的小女儿,边问留在家中待嫁的小弟。
程歌拧巴着眉头,焦急地原地踱步,“听青竹说回来还好好的,没说两句爹就掀桌了,然后和娘呛起来,怎么就提到和离了呢。”
求助道,“大姐,您劝劝爹娘吧,没什么事是不能好好沟通的,怎么也到不了和离那步啊!”
程叙言回头把孩子递给自家郎君,“你先去门口迎你二姐姐,我来想想办法。”
郎君摇晃着拨浪鼓哄着孩子,化不开的担忧,“爹娘感情一向很好,这次怎么闹那么大,你得问清楚了。”
程叙言,“我知道,等二妹来,我同她分开一人问一个,也好过让她们凑一起再吵。”
“爹,喝口茶消消气。”程意绵紧赶慢赶回来,燥的一脑门子汗,屁股刚挨着凳子就开始了劝说,“您和娘的感情咱们三姐弟都看在眼里,怎么就非到和离不可了呢?”
那么大一把年纪闹成这样,还要孩子回来劝说,纪凌安面上是挂不住的。
冷着脸嘴硬道,“中年夫妻谈什么感情不感情的,我和她不过是习惯了彼此,搭个伙过日子罢了。现在我瞧她不顺眼,她看我不顺心,分开免得互相折磨。”
程意绵观察着爹爹神色,“十八年的相伴,真就一句分能释怀的?”
纪凌安睫毛轻颤,垂下眼睛不说话了。
“爹,朝朝已有七月身孕,就快要生产了,我和朝朝都指望着您能给孩子取名呢。”程意绵察觉父亲眉眼松快了些,乘胜追击打趣道,“反正我是不相信,娘的文化能给孩子取个什么好名字。”
纪凌安嘴角拉了下来,不乐意听到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