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炎就把当天自家老父亲扛着尤啻破洞而出,尤啻脸色通红,以及后来两个人支支吾吾的事一一讲出来,“你和尤啻真没一起双修?”
苏浅想了想当时情况,有点犯恶心,皱眉道:“没有。”
邑炎冲到她身旁挨着走,闻言同情了尤啻一息,随后心里乐开了花。虽然做了那个梦之后,他就老觉得尤啻可怜兮兮的,但仍然无法阻止他喜欢看尤啻受挫的爱好。
邑炎乐滋滋毛遂自荐:“小师叔哪天想通了想要找人双修的话,一定要第一个想起我,别的不说,单就让人达到极致快乐这一点,在咱们宗门,我敢称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……”
苏浅听他芭芭拉芭芭拉说个不休,心烦得很,挥苍蝇般伸手挥了挥,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离远些。
“说说灵萱的事吧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邑炎一顿,卖了个关子,骄傲道:“你不用管,过段时间自然就见真章了。”
话刚说完,一把流光溢彩、璀璨夺目的新奇但丑陋的大宝剑,横在他面前。
邑炎呆住,良久才道:“好丑的剑……小师叔真是好品味……呃,你要干什么,威胁我吗?”
苏浅眯着眼:“你告诉我灵萱的事,这把剑就送给你。”
邑炎:“……”
夭寿。
邑炎被数百颗各色宝石闪出泪光,他屈服道:“你收起剑,我就告诉你。”
苏浅:“……”
苏浅收起剑,“说吧。”
邑炎擦擦眼睛,缓缓道:“灵萱是个苦命人,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,其实内心深处对生活早就失去了热情。如今难得她找到了天赋所在,还愿意为之努力,骗骗她让她继续奋斗,不是挺好的吗?”
邑炎给她讲了讲灵萱的故事。
苏浅听完后沉默片刻,道:“你说得对,我会配合你演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