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劈头盖脸骂一顿,邑炎没生一点气,一伸手,变出一把折扇‘唰’一下打开,给合欢宗主扇风,笑眯眯道:“莫生气莫生气,如今我还没成长起来,父亲气坏了身体可没人顶位置。”
合欢宗主夺过扇子合上,在邑炎头上狠敲了一记,“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,老七好好的,你来顶什么位置?”
邑炎摸着脑袋一愣,问:“尤啻不是被苏浅榨干、搞成废人,眼瞅着活不成了吗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!”
邑炎:“不是苏浅把尤啻榨得太狠,危及生命,魂牌报警,然后你亲自跑去栖霞洞把人救回来的吗?”
刚忘掉的记忆打了个回马枪将他刺了个措手不及,合欢宗主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。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用‘果然是亲生儿子’几个字来安慰自己。
就在这时,尤啻从房里出来,对外面的两人微微躬身,随后冲邑炎皮肉不笑道:“劳大师兄挂念,我并无大碍。”
邑炎条件反射视线下移,十分疑惑,不是说不行了吗?
尤啻一手横于身前,长袖垂下挡住邑炎视线,微笑道:“看来大师兄是跟宗主一样,对我有所误会。此事宗主知情,我就不赘述了,刑罚司事务繁忙,尤啻告辞。”
邑炎:???
他转头懵逼地看着老父亲,“什么误会?还有你们俩这是怎么搞的?”怎么看着都脏兮兮的,明明在栖霞洞的时候,他看尤啻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。
合欢宗宗主冷哼一声,一挥衣袖升空离去,只留下一句“关你屁事”在邑炎耳边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