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啻听着她生硬的转折,知道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,让小师叔改变了主意。
但不论苏浅是为了什么而改变注意,于他而言都不重要,只要苏浅愿意和他待在一起就好,他只需要再拖个三五天……
尤啻躺在摇椅上慢慢讲着宗门规矩,和这些规矩成立背后发生的故事。
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
唯一不同的是,两人由一坐一站,变成了一坐一趟。
苏浅这次很配合,在认真听他讲,即便面对尤啻越来越刁钻的问题,她也能从善如流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苏浅默不作声地一点点调高自己的魅惑值。
一心三用的尤啻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,因此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他并未能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,只觉得越来越热。
热得他竟然开始冒汗了。
他只当苏浅是故意调高了洞府内的温度,暗示道:“小师叔莫不是把洞府季节调到了盛夏?这大太阳,恐会把小师叔晒黑……”
专注观察他反应的苏浅闻言眉毛一挑,像得到提醒般,掏出洞府钥匙,将时间定格在了盛夏大中午。
尤啻被刺目地太阳晃了眼,他稍微坐直了些,默不作声给自己的躺椅加了把遮阳伞,却发觉用处并不大,那热源似乎就在他身边不远处,烤得他心焦。
尤啻没有多想,只当苏浅是耍了些把戏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尤啻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,一边讲宗规,一边越发专注地收回自己的能力。
他现在明白了,没有理智栓住的欲望是无头苍蝇,任谁都能抓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