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……???”
“不是,他为什么骂我们?”
“他自己刚刚不也担心得狠吗?”
“就是啊,突然间的,发什么疯,他以为自己是大师兄吗,可以随时变身?”
“咳……有没有可能……这话其实是长老说的,师兄只是复述而已?”
众人沉默片刻,有人道:“长老应该……虽然大师兄确实牛逼,但说这种话……不至于吧?”
……
栖霞洞。
各种颜色的毛团在苏浅身后围了一圈,却离尤啻远远的。
苏浅靠着一堆团子拼起来的软垫,又指挥着两个团子给她按摩肩膀,听尤啻给她讲解宗门规矩及其背后的故事,悠闲地想要打瞌睡。
昨天和灵萱一起抱着各色礼盒上门送礼实在太累。
和人打交道不是她的长处,灵萱和人嘻嘻哈哈聊天聊地,她就坐在一旁接受她们视线的扫射,如此反复几十次后,她倒是一次知道原来呆坐着什么也不干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尤啻站在她前面不到两米的位置,尽职尽责地给她讲故事。
苏浅这个听讲的,待遇实在好过他太多。
尤啻见她神情涣散,便停了讲解按眉心。按照他的计划,应该是苏浅尽心竭力
地背宗规,他想办法挑刺多耽搁其时间才对,结果昨天某人一句不认字直接让他被动了,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,也算是合了他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