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萱转过身来碎碎念，苏浅被她念叨了一路听得头疼又心烦，便把耳朵的收音调成1/100，世界瞬间清净。

苏浅透过礼盒缝隙看着喋喋不休、不知在说些什么的灵萱，时不时点个头，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
灵萱发完牢骚后，觉得自己有点暴躁了，见苏浅被礼盒遮得严严实实，自己手上却空空如也，摸摸鼻子把一半的盒子接过来拿着。

苏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。

灵萱：“……”

好吧，她确实有点飘了。

两人走出宗门兑换处，苏浅心情不错，灵萱心情很差。

灵萱仔细想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，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画蛇添足的小丑，她每次自以为是的帮忙，好像都是在帮倒忙，除了给人添麻烦外实际上一无是处。

灵萱慢下来，和她并排走，“阿浅，对不起啊，都是我太冲动了，忙没帮上还把灵石都给霍霍光了……你会怪我吗？”

苏浅没说话。

灵萱抿抿唇，嘴角下垂。

“阿浅……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？”灵萱低着头，声音低落。不过她等了好半晌，也没见苏浅有动静。

灵萱转头看苏浅，后者便也转过头，很疑惑且茫然地看着她，好像她说了什么很离谱、让人听不懂的话。

灵萱就笑了，原本笼罩在心头的阴影全部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