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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祖近来性情大变,说话做事常常让人捉摸不透。他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又怕触及老祖忌讳,揣摩半天后还是决定直接问道:“苏浅身份特殊,寻常方法实在不适用,老祖您看……?”

合欢宗老祖望着某个方向,片刻后道:“我这徒儿看着行事莽撞,其实不过是入门时间短,对宗门规矩不熟悉罢了,到底是你儿子邑炎这个后勤部部长的工作没做到位,这解铃还须系铃人……”

合欢宗宗主听到这里整颗心都提起来了,一张脸绷得紧紧的。他儿子被这女人还得现在还下不了床,老祖总不会让他儿子去带苏浅学规矩吧?

不妥啊,实在是不妥啊!

老祖回头就见宗主如丧考妣的模样,笑着继续道:“我看不如就让你座下老七去同她处处,尤啻不是刑罚司戒律堂的一把手么,让他去讲规矩也算是专业对口了,你觉得呢?”

合欢宗宗主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,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让他如何抉择?

见他半天没回话,老祖又道:“那不若还是让邑炎去吧,我看他似乎对苏浅情有独钟,让他去说不定还能成全一桩好事。”

合欢宗宗主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道:“别,邑炎那没出息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没恢复意识呢,就照老祖先前所说,让尤啻去,我这就给他传讯。”

……

合欢宗老祖带着一众人离开,那些个外宗弟子也都被请回了寝殿。

现场只剩下合欢宗内部的弟子,还在三五八人成群地讨论先前的事。

邵阳这时候也很适时地醒过来,他先茫然一瞬,随后连忙闭眼探查自己的身体情况,继而更加茫然。

奇怪,他不是被老祖的雷云给劈了,眼看就要死了吗,怎么还活着,而且体内怎么一点被雷劈过的迹象也没有?

苏浅用球杆点了点他,“喂,没事了吧?”

邵阳这才看到苏浅,又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先前被轰作废墟的地方也都恢复了原样,更加茫然:“小师叔……我是不是失忆了,怎么感觉好多事情都跟我印象中不太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