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老祖给了她攻击法器还不够,居然连这样顶尖的防御法器都给她了?
可恶。
他在宗门这么多年,连这两个法器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而苏浅才来这几个月,什么顶级配置都拉满了。
老祖偏心得实在是太过分了!
苏浅十分淡定,邑炎整出那么大动静,她却连眼皮都没抖一下,坐在原地诵经不止。
尤啻站在她身后,倚在柱子上再悠哉不过。见邑炎气急败坏的视线投过来,他还很友好地冲其点头。
邑炎:“……”
他要被气吐血了。
这两个人合体,气人程度直接翻倍,简直了。小师叔怎么会和这么贱的人走到一起的,无论怎么看都是他比较友好热情不是吗,小师叔为什么不来找他,要去贴尤啻的冷屁股???
邑炎冷笑一声。
只觉得苏浅果然和宗门里那些眼皮子浅的女修没什么区别,只会以貌取人,简直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皮囊,竟生在这么不识货的人身上。
“大师兄……救命啊……”大殿上几十人或歪斜倒在榻上痉挛,或倒在地上翻滚,皆捂着头痛苦呻吟。那诵经声仿佛要把他们脑浆都翻个干净,又痛又清醒的感觉直想让人抱头痛哭。
邑炎环视全场,气得笑出声,大叫了几声“好”后,直接取出前段时间从老父亲储灵囊里‘借’来的合欢杖复制品,他一边催动合欢杖,一边施展前不久刚悟到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