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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讲学活动着实低俗无聊,她要立刻、马上离开这里。

邑炎被忽视地彻底,气得他直咬牙,他一把抓过尤啻肩头,沉声道:“师弟,师兄我在问你话呢!”

尤啻无奈极了,露出个与那副丑脸极不相符的微笑:“师兄是此道翘楚,怎会出错?师兄讲得极对,我自愧弗如、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
邑炎被尤啻挖苦嘲讽的语气气得快炸了,他正打算替老父亲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懂得尊敬长辈的逆徒时,突然在其身上感受到一道熟悉、浓烈且纯净的精纯先天元气。

在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,邑炎先是一愣,而后爆笑出声,几乎笑出了眼泪。

他看看苏浅,又看看尤啻,自认为是尤啻不得其法,被苏浅拉过来听他讲学的。想到这里,先前要将他撑爆的愤怒突然就消失了,他抹了抹眼角,拍了拍尤啻肩膀,笑个不休:“原来传言是真的,师弟啊师弟,你也有今天”

邑炎没有拆穿尤啻的身份,他指着周围几个大块头,十分愉悦、一百分慷慨地道:“你们几个,把这位师弟带过去,让他睁着眼睛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双修的,务必让他学会,懂吗?”

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乐于起哄,好几个人站出来要帮着来拉尤啻。

被一路拖拽,尤啻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。也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被眼前画面刺激的。

他一把抓住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好戏的苏浅,凑在她耳朵边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小师叔看够了,也该消气了吧,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

苏浅眨眨眼,这时才确信,尤啻的修为被彻底压制在了金丹期,且短时间内修为无法恢复。

也就是说现在的他,的的确确只有金丹期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