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元婴修士说着说着说嗨了,跟倒豆子似的往外抖露心声:
“我还怀疑过七师兄是不是不行,结果前段时间真有这传言哈哈哈哈,不过传言也不可信啊,我看七师兄对新来的小师叔就很不一般嘛,可惜前短时间小师叔过云梯的资源被强行抹掉了,不然还能再瞻仰瞻仰七师兄的风采……啧啧……”
说爽了的元婴修士偏头见尤啻表情诡异,也自知失言,左右看了看,又哥俩好的砸了砸尤啻肩头,道:
“咳……我跟你说的这些可不兴外传,否则被七师兄知道了,得被抓去种树的。哥们儿,你懂的哈!”
尤啻:……呵呵。
他掏出玉简,冲那元婴修士道:“兄弟,你我投缘,不如加个灵息?”
那元婴修士毫无防备,闻言高高兴兴道:“好好好,好兄弟,我进门时间早,以后还想知道什么秘辛尽管找我。”
一刻钟将将过去,有人御剑而至,放眼一扫,确定人数准确后点头道:“大师兄定的地方在另一个位置,大家排好队,凭玉简信息过来拿符传送过去。”
苏浅拿着玉简过去,那人吃了一惊:“小师叔?”
苏浅淡定点头,那人笑道:“居然连小师叔也来了,大师兄一定非常高兴。”
早在通知发出之时,邑炎就知道他那老父亲不会放过自己,所以他早早就准备好了脱身之法。用于记时的符箓燃尽,邑炎从地上站起,将早画好的符纹印在墙壁上。
印上墙壁的刹那,符文就像活过来似的,根根线条泛着紫芒一一落在阵法上,拉扯着阵法线条强行改了轨迹,密闭的空间很快裂出一个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