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:可以可以,那你还真是把我研究透了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她们之间,隐约有敌对关系,她实在想不明白,尤啻为什么数次帮她。
尤啻揉了揉额角,看上去十分疲惫,脸上有还未褪去的冷峻,像是刚解决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事,闻言道:“也不算帮你,大师兄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宜双修,能阻止是好事……”
尤啻说罢顿了顿,讲了段往事:“从五十年前开始,合欢宗一直有清流浊流之分,浊流就如大师兄那般,行随意动,行事百无禁忌,当然在宗门内,这也算不上有错。只是清流弟子实在难缠,五十年来,明面上是不允许有群体性活动的,当然暗地里跟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约着干什么,我们也管不着。
只是大师兄行事狂悖,公然在宗门传讯广场发这种通知,一举打破往日平静,自然就惹恼了清流弟子,因此遭到了全体清流弟子的抗议,我这里收到了相当多的举报,新账旧账多如牛毛,刑罚司已经如数呈报给宗主了,大师兄现在想必已经被宗主抓去关禁闭了。”
“不过大师兄性格一向狡猾,八月十四多半能脱身出来……总之,既然小师叔有意破
坏这场讲学,那就拜托小师叔届时着重教育教育这个调皮的师侄吧。”
苏浅欣然接受了他的拜托,反正经书有用,不用白不用。
只是没想到,合欢宗竟还有清浊流之分,当真好笑。
苏浅招呼一声,带着经书离开。
尤啻停在原地,看她御着根不伦不类的棍子远去,感受着心口莫名涌出的暖流,一时觉得十分疲惫。
这场复仇他筹谋了成千上万年,他不能容许自己失败。
同样的苦楚,他绝不会吃第二遍。
尤啻用力按了按胸口,那里紊乱的鼓动瞬间平复下来,变得沉缓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