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啻耐心解释道:“化神期以下的弟子,来此无用。而且树种有限,不能铺张浪费。至于你说请其他宗门的人来帮忙……实际上,修真界五宗六门一御半数以上的长老都在此地镇守,能维持如今景象,已经是尽力而为了。”
苏浅听明白了,尤啻是故意把她哄过来充当免费劳动力的。
她一时气闷,闷头种树不再说话。
两人对坐一夜后,约卯时初,尤啻捏碎传送符离开。
刑罚司内并不似往日寂静,一群紫袍弟子聚在一起在看什么东西,时不时一声惊叹,还混杂着忍耐的笑声。
尤啻走进大殿,轻轻咳了声。
所有人僵住,都没敢回头看他,缩着脑袋作鸟兽状散开。
时间还早,大部分弟子还没到上值时间,他也没多说什么。
他照例去宗主洞府请安,一路走来,周围的目光很不对劲。弟子们一如既往向他问好,眼神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古怪,甚至有人在他背后窃窃私语,时不时还传来一声压抑的笑声。
尤啻皱了皱眉,使出水镜照了照,确信自己形象并无不妥,于是更加疑惑。
怎么回事,还有人在传谣言?
他有心想问,可那些弟子一见到他扭头就跑。
一直走到宗主洞府门前,他问守在门口站岗的弟子:“今日出了什么事,可是跟我有关,怎么一个个鬼鬼祟祟的,见了我就跑?”
那弟子眼神飘忽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在这站了一夜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