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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站岗的弟子也都看了过来。

苏浅看着他们,言简意赅:“尤啻声誉被害实因我而起,我来认罚了,我要去种树。”

几个戴面具的弟子面面相觑,这么多年了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傻子上赶着来领罚的。

其中一个人说话很直接:“你有病吧?”

苏浅不跟他们一般见识,只犀利发问:“是我在传尤师侄不行,灵萱就是听我所说,谣言的源头在我,你们怎么不抓首恶,反抓次恶?首恶不办,反而严惩次恶,这就是你们刑罚司的规矩?”

几个人被她说懵了,“你是苏浅?”

“废话。”

几个人搞不懂她在发什么疯,又忌惮她的身份,便分了一个人进屋去找尤啻,其他人守在门口防止她乱来。

尤啻从传话之人嘴里知道了事情大概,眼里泛起奇异的色彩,自语道:“倒是比预料中快了一些……”

他笑笑,大步走到刑罚司大门,看到那个冷清寡淡的人,问道:“我听说小师叔主动请罚,要去种树?”

“没错。”苏浅站在那里极其放松和坦荡,仿佛在说:“你尽管出招,我照单全收。”有一种重视但又蔑视的味道,仿佛她已经知道,最后会赢的人是她。

尤啻敛去脸上笑容,淡淡道:“明天是老祖的收徒大典,小师叔不能缺席。典礼结束之后再来吧,届时我亲自送你进去。”

他走向苏浅,低声道:“小师叔今天弄清楚了一部分答案,也得到了我的承诺,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,我送小师叔回去?”

苏浅没有拒绝,踩在剑尖上任他带自己离开。

脚下云雾笼罩,绵延的山峰像巨兽的骨架,泡在溃烂的血肉里。

一路无话,苏浅重新梳理了一遍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事,率先打破沉默问:“你第一次见我是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