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忆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种以无法触及的虚物为饲的蛊虫太难解,当初给他蛊的时候我说过我也不一定能解,植下蛊虫后便再不能回头,但他还是拿去了。”
若不是他心甘情愿,这蛊虫也植不进他的体内。
姜摹雪从他话语中窥见一丝希望,“难解?那就是说还是能解?”
随忆往左右两方各瞟了一眼,确认无人后然后说道:“情欲根源是你,母虫感应的是你身上的气息,若要解蛊,只能杀了你,但是子蛊又要以你身上的情感为食,你死了你夫君也会死,”他阴恻恻说,嘴角浮起诡异的微笑,“所以要解蛊,就得杀了你们俩。”
姜摹雪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。
她闭了闭眼,不过此行她本就不抱有希望的,只是一年前她被沈复弄得失忆时差点和殷绍一同丧命于乾坤镜中,怕类似的事情再发生,特地来此求问城主。
尤其是她前不久偶然间知晓他当时是打算自杀来助她破镜……
随忆看了一眼她的神色,说道:“我知道姜小姐担心什么,但是我觉得这个蛊虫挺合他意的,若我真有破解的法子,他说不定还不愿意解开呢。”
姜摹雪干脆放弃这个想法,头疼地揉了揉额角,看了眼面前悠闲自得的城主,眼珠一转,问道:“城主现在忙吗?”
她来此处其实还有一个目的。
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抬眼时眼中蕴了一层柔和的光,浓重云层拂开,皎皎明月显露,银白月光从窗缝透出,与室内烛光交织。